五条悟伸出大拇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下：“还有这么大，他一直想着要跑，可麻烦了。”

五条悟的意思是不能杀好麻烦，真人被封印之后似乎预料到五条悟不会轻易杀他了，可着劲的作。

“你杀了他，另一个‘真人’会在同样的地方诞生的。”

跟其他特级咒灵不一样，真人、花御、漏瑚、陀良，是固定产生的咒灵，这就跟游戏里的npc一样，你刷掉了一个，下一个马上就会刷新。

不过

慕清看了一眼五条悟，六眼这东西也是按刷新走的，不然为啥羂索这一次改变了策略，从杀死六眼持有者，变成了封印他。

不过迫使他做这种决定的应该还是因为五条悟太强了。

“啧，真麻烦。”五条悟想着，管他活着这一阶段就够麻烦的了，还得考虑以后。

“我会在计划开始之前给你信号的。”慕清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我可以按照你的方式订下契约，麻烦你也按照我的方式签个字吧。”

五条悟接过纸笔之后，第一个反应是看向慕清的袖子，原先穿大袖子的衣服的时候，能从里面掏出东西也就算了，为什么现在穿着女士外搭小西服也能塞下这么多东西？

这袖子认真的吗？

慕清微笑着回肘，挡住了五条悟的好奇心。

见袖口被挡住了，五条悟不甘心开始看纸上的文字，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看到他六眼都要瞎了，这么简单一件事，这人是怎么列出来二三十条的。

等五条悟和慕清都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