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问为什么,但是没了声带,只能徒劳的张大了嘴,却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了监狱长的声音,一如他记忆中冰冷的样子。

“他身上沾了腐尸味。”

多么可笑,一生作恶无数的王狱警在此时却后悔了。

因为那个青年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所以他就该死是吗?

清晨七点整,监狱里的广播放着金属电子音起床乐,苏亦清从坐起来,疲惫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他几乎一夜未眠,不只是因为监狱里危险环境让他无心睡觉,还因为深夜里巡查的狱警莫名其妙地带走了住在他隔壁牢房的那些编号同为“”的犯人。

混乱的叫喊和挣扎响彻整个夜晚,根本无法入眠。

起床洗漱路过镜子时,苏亦清倏地停下脚步,面无表情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银发青年脸色苍白,眸子里的灵光都暗淡不少,最为突兀的是他脖子上的痕迹。

线条优美的天鹅颈上留下一圈无法消退的红痕,脖子两侧还有五个深浅不一的青紫指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颇为碍眼。

苏亦清啧了一声。

真是好久没有这么窝火了。

因为脖子上遮掩不掉的暧昧痕迹,路过的犯人不断向苏亦清投去探究的目光,在一众幸灾乐祸或玩味怜悯的视线下,银发青年低着头坐下,神色颓废。

尽管过程令人不爽,但阴差阳错的,苏亦清昨日撒下的谎反而在此时提高了真实性。

“亦清,我可以坐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