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一瞪:“开玩笑,我可是一直被人称为‘探戈女王’的!”
艾贝尔伸出手,将我拉到台上,然后对其他人说:“今晚有舞伴,来段探戈如何?”
乐队里的每个人以各种不同的方式表示赞同和欢迎:鼓手快速地敲着鼓点,贝斯手则来了段即兴表演,吉它手弹出一连串的滑音,主唱则扯着嗓子鬼嚎了两声。声音暂停,接着响起探戈的舞曲。
艾贝尔毕恭毕敬地向我行了个礼,我忍住笑还礼。我有些时间没跳过这种舞了,生熟了不少,但今晚却跳得比当年任何一次都好——我有一个极佳的舞伴。台下的人也都停下来望着我们,一边合着节拍鼓掌,一边为我们叫好。这种感觉实在是太棒了!
一曲终了,台下的人拼命地鼓掌。我因为兴奋和大幅度动作而有些喘不气来。
“太棒了!”主唱走过来,冲着我笑道,“我从没想到还有人能跳得和艾贝尔一样好,看得我都有点脚痒了,可惜我脱不开身。”
“没关系,让布丽代你一曲吧。我也好久没和你斗舞了。”
我瞪大眼看着艾贝尔,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是个音痴,唱歌老跑调的!”
“没事,没事,只一首大家不会介意的。”主唱一边不由分说地把话筒塞进我手里,一边招呼同伴,“来一曲‘蓝月亮’(the be oon)吧!”
另外三人立刻笑着演奏出前奏部分,而出了这个馊主意的艾贝尔和主唱各占据舞台的一角,摆了个pose。广场上的人又叫又跳,更疯狂了。
我似乎也沾染上了他们的疯狂劲,反正他们不怕丢了“桔子汁”乐队的脸,我还在乎什么。我拿起话筒,不客气地拉开嗓门唱了起来。
掌声震耳欲聋,虽然知道多半是因为艾贝尔两人出色的舞姿,我还是忍不住沾沾自喜起来,感觉自己就像是个在开演唱会的巨星,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我嫌不过瘾地又唱了一首,才把话筒扔还给主唱,和艾贝尔跳下台去跳舞,台下人的立刻把我们围在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