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航觉得这个大爷知道不少，他走到大爷身边，礼貌地说：

“大爷，我是这里的病人家属，听见你们在说这里的事情，能跟你们打听打听不？”

大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没什么，我……”

他的话卡在了嗓子眼，眼珠子直接瞪着手里多出来的一沓纸币。大爷骤然笑了，态度软化了不少，直接领二人去后厨。

“你们想知道撒子嘛？”

“前院长的事。”

“他啊……”大爷顿了一下，继续道：“他这个人不咋滴，自己开了家精神病院，结果自己是个精神病。人前斯文得很，人后把他孙女打得那叫一个惨。最后都控制不住了，居然想带院里的儿童同归于尽，结果自己死了，孩子们好好的……”

怎么会？

乌来雅和沈一航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惊讶。他们听到的版本可不是这样的，难道……不过根据精神病的遗传史来看，白琳的人格分裂症很有可能是遗传的。

沈一航谢过大爷，带着乌来雅离开。

乌来雅感觉有些气闷，还以为是天气太热了的原因，没有多想，反而问道：

“那这个报道怎么会这样写呢？”

沈一航摇摇头，这里的npc本来就不一定实话实说，出现这个情况都是意料之中的，只是会给排查添些难度罢了。

如果说，这个前院长是精神病，甚至曾经虐待过自己的孙女，那么他的死亡很有可能不是自然的。那白琳杀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是一样的病症导致的吗？

这时，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乌来雅神色一变，从兜里掏出一只甲壳虫。甲壳虫痛苦万分，振翅飞向医院后操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