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在身体改善和思维改善的双重作用之中,他能够慢慢接收更深刻一点的情绪。
海茵小心谨慎地恪守界限,几乎将雌虫能够达到的克制做到了极致。一开始只是拥抱和亲吻,在伊瑞尔正式知道做爱和拥抱的区别前,他不打算缓解伊瑞尔的发情期。
因为在这段时期,雄虫的思维和身体都是最活跃的,对爱与欲望也更为直白,何况他也不愿意用自己缓解伊瑞尔因别的虫而产生的发情。
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伊瑞尔有些懵懵懂懂地拉住海茵的手,问他:“所以,这样不是爱吗?”
“还不到爱的范畴。”海茵回答。
“我知道……”伊瑞尔若有所思,抓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贴上去轻轻地细密地吻了吻,然后小声说:“这也不是。”
海茵的手指轻颤了一下,他低头看着伊瑞尔的头颅,克制住自己想要强硬地让伊瑞尔抬头看自己的想法。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学习”,他也开始明白,爱是需要尊重和包容的,如果要让伊瑞尔真正理解接纳自己,他就不能用虫族里惯用的强势的那一套。
伊瑞尔却变得大胆起来,心猿意马地微微抬头看了一眼海茵,见他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掀起他上衣的下摆,将手摸到了海茵的腹肌上。
海茵习惯穿白色的衣物,今天这一套的布料近乎于纱,配有各种带情色暗示意味的金属长链作为配饰,在伊瑞尔的动作里发出叮叮当当的细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