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魏老师没这个意思啊。阮唐心想,还好还好,谈办公室恋情也挺麻烦的,她差点就想冲了, 还好还好。
于是她开始常规地上班、常规地撸毛绒绒,日子过得倒也是轻松惬意。这种情况, 一直持续到第二个月的下半月——她惊讶地发现,魏老师居然搬回来了!
准确来说,也不叫搬回来, 因为他的办公桌椅一直都在, 只是某一天人突然不在办公室出现了,但是又在某个午后, 阮唐忽而又看见他了, 耷拉着半边的羽翼, 带着金丝边的眼镜,在看着什么东西。日光笼罩下,他的侧脸加上翅膀,恍若一场不真实的梦。
阳光照在他的翅膀上,感觉毛茸茸的,看起来很好摸。
但,毕竟是异性同事,又不是学生,不能随便行事,阮唐回到自己座位上,假装随意地问:“魏老师,怎么又回来了?”
一般自认为的油腻情场高手,可能会反问“难道你想我了”,但魏深蓝并不这么答。
他只是很诚实地温声解释:“阮老师,我是鸟和鱼的混血种,混血了两种动物;所以上半月会展现出人鱼的特征,不能行走,下半月则会展现出鸟人的特征,所以,一般我会下半月过来,行动比较方便一些。”
“你们班的李天谕同学也是类似的情况,他会展现出触手,是属于章鱼的特征,而毒舌,则是属于蛇的特征,你仔细看,下半月的时候可以看到他的舌头,是长而细的蛇信。”
这一大长串的解释,娓娓道来,形象生动,可以管中窥豹,略微窥见魏老师讲数学题时的样子了。
原来是这样。
是了,也难怪李天谕之前孤僻得很,他继承的两个体征都太克系了,吓哭小朋友那种,性格也阴郁,也难怪没什么好朋友。
只是没想到后来不打不相识,居然认识了秦虎这么个脱线又神经大条的家伙——别人害怕蛇信,他呢,硬是可以好奇地扒拉出李天谕的舌头出来看——就是有时候容易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