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坤也紧随其后:“臣也恳求陛下给徐皇妃一个公道!”
“臣附议。”
“臣附议。”
紧接着,一位位大臣结连跪在地上,古长河正在气头上时,古明谦也突然开口:“父皇,您饶过母后吧?
就算母后做错过事情,她如今也已经知道错了!”
顿时古长河把所有的气都发泄到了古明谦的身上:“逆子,你看看你们娘俩做的好事,一个杀害皇室贵妃,一个贪墨受贿、买卖官职,来人,把古明谦和顺和皇后。”古长河顿了顿,继续看了一眼商月潭:“还有商月潭拉入大牢!”
“父皇,儿臣有罪,儿臣认,但若父皇想只用皇后顶罪,儿臣不服,太后必须严惩不贷,否则难以堵住西朝百姓的悠悠众口。”商月潭目光狠辣像是要吃人的野兽。
“潭儿,别激动,有话好好说?”傅坤赶紧上前劝解。
古长河顿时脸色铁青,想起了那日街上的言论,顿时更加气愤,原来竟是她操控的一切:“你威胁朕?”
“儿臣不敢,但为母妃洗刷冤屈儿臣早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是我死后,整个西朝皆是陛下包庇妻母,联手毒害徐皇妃的舆论,皇家威严倒了,看皇室子弟还如何立足?”商月潭没想到会是如此结果,但她只能拼劲全力背水一战。
“你不怕我诛你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