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位田螺姑娘在她吐了之后还来帮她收拾房间啊?如果可以真是想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邬七七起来打算到洗手间去将仪容整理好,刚出阳台就见到厨房里多了一个烧水壶。这么一个东西不会平白无故出现在她家里,那么就是说这个东西是她醉后买的?或者说是那个田螺姑娘给她买的?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清晰地告诉着邬七七——她又破财!
这东西自己买得花钱!别人给她买,她回头也得给人家补钱,这花的也是她的钱!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在她喝醉的时候给她买一个烧水壶?这大热天的她根本就用不着啊!
真是人穷做什么都不行!邬七七狠狠地拍了一下脑袋,“邬七七啊邬七七!你都知道你已经这么穷了,还要去喝什么喝酒?好好地待在家里不就不会破费了吗?贪心啊!这就是贪心的后果!”
邬七七一连拍脑袋好几下才觉得慢慢清醒过来。走进洗手间将自己整理干净,邬七七没有忘记今天要回去毛女士家里。
对着洗手间里的镜子看着镜子中的她惨白的脸色,邬七七使劲地用手拍了拍双颊,总算出现了些红润血色。
邬七七洗了一个澡再将衣服清洗干净,挂好。用毛巾将长长的头发擦拭干,拿起她的斜肩包出门。
来到公交车站等到到邬家村的公交车,邬七七上车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一路到家已经将近中午,家里父母都不在,只有她的便宜哥哥邬六六在家。
邬六六正坐在长木椅子上一边吃梨一边看铁臂阿童木。见邬七七走进来,转头只是一眼就见到邬七七刷白刷白的脸色,还有无精打采的双眼,立马挖苦说:“怎么了?搬出去住一晚就弄成了这个鬼样回来,一会妈回来见到你这个样子,说不定又要用筷子夹你的手指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