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大姨再喝了一口水,看着邬七七,“不承认也没有关系,我也不是一个不分轻重的人,也不会将你这些事情随口跟别人说出去。”

“那你图什么?”邬七七忽然问。

吉大姨摇了摇头说,“你要是能把这里的人都当成是你的家人我就什么都不图。”

邬七七不解地看着她。

吉大姨忽然抬头看着邬七七,叹息一声之后又挪开视线,“阿惠她还好吗?”

“阿惠?”

吉大姨起来走向佛像,在柜台上抽出一手香点燃后插在香炉上,“很小的时候我就给阿惠算过命,知道她一生劳碌。也知道她命中劫数多。知道你会以不同的身份来到这里。”

说着吉大姨又再叹息一声,继续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惩罚我知道得太多,所以阿惠的命运才会这样。”

听着吉大姨一口一个阿惠,邬七七的心口像是被人揪着快要剥离身体一样难受。她看着吉大姨,不确定地说,“你说的阿惠是吉慧?”

吉大姨倒油到油灯的手忽然一僵,良久才叹息一把说:“吉慧……对啊,吉慧。”

邬七七鼻子一阵泛酸,不敢置信地看着吉大姨,“吉慧是你的女儿?”

吉大姨低着头慢慢走到她对面坐下,喝了一口水,“她从来没有带你回来见过我吧?也从来没有跟你说我的事情是吗?”

邬七七双目一直凝视着吉大姨,平静地说:“她离婚之前带我来过龙镇,但是只是走了一圈又走了。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从小生活在龙镇的事情。”

吉大姨笑了笑说:“是啊!她就是这个性子,一旦认定了就很倔强,也很容易一条路走到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