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桂芬看着郭大友,心里更不得劲儿了,实在受不了不明不白的,就问了。

“大友,今天早上,你跟林知青林柒柒在晒场外拉拉扯扯干啥啊。”

郭大友想起什么,起身从裤袋口袋里掏出一个绿色瓶子,递给张桂芬。

“林知青听闻你怀孕了,天天晚上被蚊子嗡嗡的睡不着,就给你一瓶花什么水,说是晚上喷在屋里和身上,蚊子就远远躲开了。”

张桂芬一听这话,手没接那瓶子,脸还白了:“林知青怎么不将这个直接给我啊,还拐弯抹角的给你。”

“连队里要组建卫生室,林知青在国外读的是医科大学,虽然没毕业,但也是有点本事的。她找到我,是毛遂自荐想到卫生室工作。”

郭大友说完,端起桌上的大白搪瓷缸子就喝起来。

张桂芬则一屁股坐凳子上,带着哭腔:“大友啊,我误会林知青,给她打了。”

“噗……”

郭大友一口水还没咽下去,喷了。

问清楚来龙去脉后,郭大友想斥责老婆,可张了好几次嘴又说不出斥责的话,最后长长叹口气。

“桂芬啊,我都四十了,咱们都结婚十年了。没孩子的时候,风风雨雨都过来了。如今咱孩子就要生了,日子更有盼头了,你咋还疑神疑鬼上了?

我郭大友是穷苦出身,也是上过战场侥幸活下来的人,我珍惜现在的好日子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啊。”

张桂芬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