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手覆在舒似温热的皮肤上。
舒似身子一僵,呆立在那里。
老实讲,她真的很想一脚把边绍给踹到一边去。
但是她没动,她怕伤上加伤。
“不动的时候会很疼吗?”边绍的声音低沉,依旧温柔。
舒似低头,只看见男人的头顶,头发很短,乌黑乌黑的。
他高瘦的身子弯下去,白大褂耷拉在地上,他也似乎无所察觉。
没等到舒似的回答,边绍欲抬起头。
舒似喉头滚了滚,双手悄悄地别到身后交握着,忍住疼把脚从他手里抽出来,冷着脸道:“就崴了一下,不要紧。”
边绍依旧蹲着,微微仰头,目光如炬。
“是么?”
“是。”
舒似身后两只手的手心全是薄汗,此时此刻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破针她都不想打了。
“舒小姐。”边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是在笑的,但与平日的温和不同,嘴角虽然微勾,但那笑意不达眼底,显得略微疏离冷清。
“你好像是一个很不爱惜自己的人。”
他微笑着继续说:“有时候,逞强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舒似觉得这人真的多少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非亲非故的,她自己都没喊痛他瞎管什么呢?
想到此,她语气更冷: “边医生,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边绍仿佛没听到她的话,沉稳淡定地伸出手,从她手里夺过病历和就诊卡,又恢复成平常那副温朗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