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真记得。”舒似杠得一脸认真。
他眼带揶揄地看着舒似,“舒小姐很忙吗?”
舒似跟着装傻,“是挺忙的……”
“这样啊——”他声音里带着笑,看她那副模样就是忍不住再逗逗她,“那真是难得你还能忙里抽闲来打针了。”
“……”
舒似忽然觉得这男人的内里跟他皮相带给别人的感觉不一样。
明明第一眼看上去是礼貌又儒雅的人,这会儿寥寥几句就能把她堵得还不上嘴,偏偏措辞隐晦又温和,她还没办法生气。
“舒小姐。”
舒似以眼神询问他:“?”
他微笑着问:“现在你忙吗?”
“……”舒似摇摇头。
“那可以麻烦你自己捂着冰袋吗?”边绍眉梢微微动着,神情微带无奈地扶住自己的腿。
“我的腿有点麻了。”
语气里甚至带了点委屈,好像舒似把他怎么了一样。
明明就是他自己非要给她敷冰的啊……简直了。
所以他这是在臊她是吗?
舒似瞪着眼,就那么直愣愣地看着他。
隔了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面无表情地从他手里抢过冰袋敷着,语气硬邦邦的甩回去一句:“好的,可以,没问题。”
臊呗,她的脸皮比城墙都厚,还怕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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