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总是这样。
跳下海的人拼了命地想往岸上爬。
在岸上的人卯足劲地要往海里跳。
手机上的牌局平民没撑过两个回合,地主赢了。
屏幕上“失败”两个大字明晃晃地刺着舒似的眼睛。
还挺他妈应景的。
何佳回到休息室,把身份证还给顾恩,津津有味地对着顾恩的新形象评头论足了一番。
舒似在旁边懒懒地看,也不插嘴。
何佳抽了根烟,接了个电话,应了两声挂了。
她神采飞扬地拍了拍手,大声说:“来二十个,跟我起来,去楼上。”
一个个姑娘本来恹恹的,一听要去的是楼上,个个立马精神抖擞,起身飞快。
“朗悦”的六楼和七楼都是夜总会的区域,六楼招待一般的客人,七楼——
那是上流大爷才能去的地方。
舒似抻了下懒腰,站起来长手一捞,扯过顾恩的胳膊。
顾恩吓一跳:“怎么了?”
舒似淡淡扫了她一眼,很想问她是不是觉得干坐在这里,钱就能自己长脚跑到她口袋里?
但她没问,只是轻声说了句::“上班了。”
七楼的装潢比起六楼来更加奢靡。
吊顶灯照下来,让人会有一种好似不在人间的不真实感。
舒似慢悠悠地往前走,斟酌了一下才开口:“如果你不是真的很缺钱,那你现在就赶紧溜吧。”
顾恩不明所以。
“这里是赚钱的好地方,但也许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