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现在迫切地需要找到一个突破口,把这份感情快速地过渡到让她能稍稍心安的状态中。
这些话她没办法向边绍直接言明,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朝他抛出橄榄枝。
至于接不接受,全看边绍。
所以她在等。
舒似觉得自己等了很久,但是其实时间也只是过去了一点而已。
她的手臂能感觉到边绍的脖子微微地动了动,也听见他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地在问自己:“舒似,你确定吗?”
舒似搂着他脖子的手臂又紧了紧,闷闷地嗯了一声,“确定。”
边绍的住处离方阳小区得开个二三十分钟的路程。
舒似其实很想保持清醒,但心里的话说出了口,人不由就松快了,她本来酒也没醒,眼皮重得很。
再加上边绍开车又稳,车没开出一会儿,她又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就发现边绍正搀着自己在关车门。
舒似长长嗯了一声,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看眼前的一切都是不清明的。
边绍侧过头看她一眼,“醒了吗?”
“嗯,我头好痛。”
“我刚刚叫你好几声你都没醒。”
“到了?”舒似才发现俩人身处的是地下车库。
边绍点点头,“你自己能走吗?”
舒似这会儿身子软着不太想动,也不跟他忸怩:“不想动。”
边绍锁了车,思考两秒之后道:“那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