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静了静,何佳有气无力的声音才悠悠传来:“没……就不能喝啊,怎样?起来吃点东西去?”
舒似又哦一声,“吃什么?”
“想吃牛蛙,你赶紧死起来,我过会儿来接你。”
话说完,电话断了。
舒似呆怔地盯着模糊的天花板看了一会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哪里不对。
舒似站在路边,被冷风洗礼。
好在她把自己裹得相当严实,别人的着装还在秋末,她已经套起两件衣服过起了初冬。
夜晚格外喧嚣,她耳边是震耳的音乐——
“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我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方阳小区右边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空地,每到晚上七八点的时候,阿姨大妈们便拎着音响姗姗而来,音乐一起,广场舞跳得昏天暗地。
舒似回头看了一眼。
还真别说,阿姨们跳得还挺好。
“花开花时节……月落月圆缺……”
伴着这句歌词,何佳的车子从路口缓缓转进来。
舒似走到驾驶座旁边,歪头看着何佳,“昨晚哭了?”
何佳的脸很憔悴,眼睛周边一圈都浮肿了,她斜了舒似一眼,“上车。”
也不知是不是舒似的错觉,她总觉得何佳今天把车开得相当的慢和稳。
要知道平常何佳开车那风格,说她是赶着去投胎都不为过。
舒似低下头去给边绍发了一条微信:[我没上班,跟何佳出去吃饭了。]
等了一会儿,他回了句:[好,我晚一点给你打电话。]
舒似没再回复,侧头盯着何佳看。
“看毛啊,我脸上有花啊?”何佳神色不耐地剜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