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原有点惆怅,他垂下头,目光落在 桌侧相框上。
在触及照片上那个纤细婀娜的身影时,冷寂的眉眼才稍稍柔和下去一些。
其实也不是不好的,能有一个人让他牵心挂念。
未尝不可。
“我从来不做让你嫂子没安全感的事。”边原说。
边绍问:“比如?”
“比如什么?沈晗?”边原笑了一下,“她本来就不是一个没安全感的人,她底气足得很呐。”
“安全感这种东西,因人而异的。”
“她想要什么,你便都给了她就是;你要让她有底气。”
让她……有底气吗?
边绍低头沉思,再抬头时双目清明,好似瞬间通透许多。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边原叫住他,静了半分钟才开口说:“很难的。”
边绍静而不言,停步良久,最后低声说了一句:“我知道。”
如果很难的话,那就尽己所能,排除万难。
晚饭的点,陈姨有条不紊地把饭菜端上桌。
所有菜都上桌后,她微微弯腰点头,转身退到一旁,和佣人一起照顾玥玥。
边家规矩一向是长辈先动筷。
边老爷子不苟言笑,一向话少,“吃饭吧。”
饭桌无言,只有一旁的玥玥咿呀啊啊地不时叫唤两声。
边绍吃了个六分饱,最后舀了一碗圆子象征性吃了几口,温声唤道:“陈姨。”
陈姨连忙放下碗,擦擦手,走到他身边,“二少爷。”
“能不能麻烦你一会儿再帮我做一份酒酿圆子?我想打包带走。”边绍侧头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