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想着中午边绍还要回来,打算留她一起吃饭。
“今个儿不行,我有饭局,回头再吃。”
何佳摆摆手就走了。
等边绍回来时,舒似差不多收拾好了。
一切精简再精简后,其实东西也不是很多,只装了五个大纸箱和两小纸箱。
舒似看着那半人高的纸箱,估摸着放沃尔沃后备箱是够呛。
她和边绍商量了会儿,先是打电话给搬家公司预约上门,又给手机里一个清洁阿姨打了个电话,让她来打扫一下。
临走前,舒似站在门口玄关处静静环视了一圈——
这套房子承载了她四年多来日日夜夜的记忆。
细细想起来,却没有什么好值得珍藏。
那些日子对她而言,大部分都是惨淡乏味的。
舒似把门房钥匙轻轻搁在鞋柜上,转身关上大门。
日子像流水一样潺潺流动。
舒似搬到边绍那之后,完美适应了同居生活。
她神奇地发现她的睡眠质量好了许多。其实主要是累的,每天沾枕头几乎就睡。
也不知道是归功于边绍……还是边绍。
但她的阴间作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过来的。
大部分时候,她一觉醒来时几乎都是快近中午。
边绍上班去了,偌大个家里就她一个人。
每天都没事儿做,为了打发时间舒似只好把家里打扫过来打扫过去。
周三那天,她起床洗漱吃完饭之后,照例开始扮演清洁阿姨的角色,刚把主卧的窗帘给拆下来,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两声。
她走过去解锁看了一眼,顾恩的头像出现在最近联系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