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顷刻之间便寂然一片。
舒似收回目光,淡淡笑着打开水龙头冲洗着杯子。
明明先前还慌得很的,可这会儿她的心却突然静了下来。
烧水壶运作着,水在壶里扑腾翻滚的声音发闷,
舒似盯着冒着热气的水壶,耳朵里只有开水壶的声响。
咕隆,卟卟,咕嘟嘟……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以前来——
那一天她蹑手蹑脚藏在昏暗的卧室门后,听见客厅里的戚济南在电话里跟他妈说的那些话。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魔鬼的手,狠狠掐着她的心不停地往下拽。
不停地下坠……再下坠,好似没有落点。
那感觉至今回想起来仍让她觉得心脏发闷。
烧水壶的开关跳了一下,指示灯灭了。
舒似回过神,低头在柜子里找出茶包来撕开倒了些在水杯里,用开水冲开。
她回头又望了那扇门一眼,眼里一派平静。
不一样的,人和人之间真的不一样的。
一扇门而已,能隔开空间,却隔不断她和边绍的感情。
舒似用托盘装了茶水,又洗了水果切好摆盘,来回两趟端到客厅茶几上。
电视依然开着,在放边绍爱看的人文节目。
舒似是看不太进去的,没看一会儿目光就移到了缭着热气的水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