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付惊讶道:“这是具男子尸骨,不会是”
余若席点头,顺着他的话接道:“应该就是小葵父亲的尸骨,但是此人不过失踪一月,而观这骸骨,此人死了一年有余。”
“难道小葵在说谎?”莫栀栀现在越来越觉得小葵身上迷茫这一层雾,看不清,甚是诡异。
“说不准,也许她并不知晓,被那妖的障眼法迷惑了,她父亲早就死了却不知情。”余若席也不能确定,只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季付考虑到在妖洞内收敛的多具骸骨,便将那些一并拿了出来,一时间不大的小院内地上摆了密密麻麻的骸骨,着实骇然,他神色肃穆道:“不管如何,这妖已害了多人性命,小桥村的妖祟绝不简单。”
“不如我们去挨家挨户问问?谁家少了人,也许根据失踪的人可推断这赤乌的打算。”莫栀栀低头沉思了会,提议道。
余若席眼睛一亮不过马上又垂下眸子,道:“这固然是个好法子,但是昨日我们已经试过了,这边的村民多数不愿与我们交谈,我们又不能强制进屋探查。”
季付若有所思,道:“确实十分奇怪,不如去问问大师兄?”
提到沈棠,他让自己埋尸体的事情,莫栀栀还记着仇呢,她刚想控诉他们英明神武的大师兄,就见他推门走了出来。
一席碧色衣裳,风姿绰约,少年气十足,与周围简陋的土屋格格不入。
沈棠显然听到了几人的谈话,不赞同的神色挂在脸上,不容拒绝道:“小桥村的妖祟不是如今已不是你们能除的,现在随我回落雁城。”
季付和余若席虽心有不甘,但不得不听说他的,毕竟事实便是如此,确实不是他们能对付得了的。
莫栀栀看着沈棠张了张嘴,还没开得及开口,沈棠的眼神扫过莫栀栀,示意她别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