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门口的时候,她蓦地一顿。

她好像感受到门口有什么东西?

莫栀栀尚来不及细想就被季安鹭拉着一起往楼下跑去。

路过隔壁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房门紧闭,烛火未燃。

许是沈棠已经下去了。

当三人到客栈一楼时,门口围着许多人。

但见谢云衍一手执剑,另一手扶着一人,他褴褛的麻布蓝衣上晕开了大片的血迹。

他的身侧倚着同样浑身是血的衔烛。

小少年脸色惨白,双目紧闭,呼吸微弱,束起的发尾完全披散开来,身上淡蓝色云纹的弟子服被鲜血染得几乎看不出本来的样貌。

“怎么会这样?”莫栀栀赶紧跑过去,帮着季安鹭扶着两人。

“师姐师姐先救衔、烛。”谢云衍虚倚在搀扶他的莫栀栀肩头,忍着喉口的腥甜,一手紧紧抓着莫栀栀的手,挣扎着说,“他、伤得很重”

莫栀栀艰难地托着他的胳膊,试图将人带回楼上,一边应承他,“好,我们先进去治伤,其他的慢慢再说可好?”

谢云衍身高至少八尺,脱力压在莫栀栀不足五尺的身子上,她险些站不稳。

帮着季安鹭将衔烛搀扶回楼上的青禾见状赶紧过来搭手,然而还没来得及碰到莫栀栀的衣袖就被人抢了先。

紫衣墨发,身形如电,稳稳地扶住了莫栀栀。

“大师兄,你——”青禾一喜,下一秒蓝色身影就被送来了他面前,他下意识接着,虚弱的谢云衍就这样顺势倒在他怀中。

青禾&谢云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