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才发出去,就听神色不佳的扶义惊骇道:“贞娘?是你吗?”

其他正待动手的长老被扶义拦了下来。

贞娘又是谁?

莫栀栀顿感一个头两个大,转头看向明询正待询问,却发现他不见了!

自己竟未察觉!

以防万一她只能从芥子手链中取出高阶防御法宝,将她和怀里的季安鹭护地严严实实,再看向场内局势。

疑似红镶的女子,扶义口中的贞娘,轻蔑一笑,“哈哈哈哈,扶义啊扶义,你当初一剑穿心我之时,可曾想过如今的报应?”

扶义似喜似怒,面上表情五味掺杂,他从没想过贞娘还能活着!

长萼已经被她如破布一般丢弃在一边,她的绣鞋踩过长萼保养得宜的纤手,踏着莲步走到扶义面前,抚上他轮廓分明的俊脸,尖细的指甲刮过他极薄的嘴唇,眼中冰冷一片,嘲讽道:“是没想到我九尾狐一族竟真的有复生之能,后悔没有将我的尸首烧了。”

“我没有。”扶义下意识反驳,却显得十分苍白。

“当年我拼死为你生下的孩儿,身陷囹圄数十年,堪堪长成人就要面临你的追杀。”贞娘的手渐渐下滑,脸上笑容不变,“稚子何辜?真想挖出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

扶义努动嘴角,不再出声,在众人的眼里成了默认。

衔烛自她出现后更显安静,垂着头一动不动,仿佛贞娘口中的孩儿不是他一般。

半晌之后,扶义才哑着嗓子问她,“你回来就是为了报复我?”

贞娘松开手,转向衔烛的方向,“自然是为我的孩子,拿到他应得的东西。”

闻言衔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仿佛没想到她这么说,目光复杂。

贞娘宛若一个慈爱的母亲,轻抚着她的头,“你说是吧,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