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像确实是她看到站在月光下的他而忍不住亲他的。

如是想着,她微昂起头,双手搂着他的脖颈再次吻了上去。

一不做二不休!

是他大半夜坐在她的窗头的!

沈棠听着自己胸腔内的心剧烈跳动,充满了炙热的占有欲。

“小芝。”

“小芝。”

低喃着,他情难自已,束着的高马尾散开,被少女压在浅色的被褥间。

莫栀栀感觉现在的脑子也不像她自己的,浓稠如粥,看着身下之人乌黑发间的碧色抹额。

突然想起了那夜自己拿这根抹额反绑他的双手的场景,她不受控制地扯下她,沈棠按上她的手,嗓音暗哑道:“小芝,又想什么坏主意呢?”

莫栀栀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杏眸漾着水色,俯下身在他耳边呢喃:“我想蒙住你的眼睛。”

身下的身子一颤,没有拒绝她。

抹额极长,蒙上沈棠潋滟的黑眸后莫栀栀犹觉不够,伸手将他的双手包住举过头顶,将多余的带子捆住他的手,将他的手和头绑在一起。

看着自己的作品,莫栀栀满意地点点头。

屋内的烛火未熄,借着烛光,沈棠的肤色极白,朱红的唇水光润泽。

莫栀栀占着主导位置,坐在他的身上,倏然俯下身继续吻他。

少年的体温在节节攀升,炙热之处紧紧贴着她,莫栀栀甚至感觉身子仿佛要烧起来。

沈棠这一辈子从未处于过如此被动的局面,只因身上之人是她,他甘愿为她主导。

但仅仅只是亲吻满足不了他,人在下方终究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