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凛面色大变,他了解自己的儿子,季付绝不会在这种场合随便乱说。

“明询长老,可否给我和青兄一个合理的解释。”季凛冷下眼神,看着明询处事不惊的样子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大。

鹤鸣硬着头皮,试图稳定众人的情绪,“诸位,我们不能中了青玄的奸计!”

“定是他命令属下蛊惑了季付你们可别忘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仿佛有了底气,朗声道:“衔烛是九尾妖狐的儿子,世人皆知这一族最善蛊惑。”

有些人开始慢慢信了他的话。

鹤鸣再接再厉,将准备好的说辞抛出,“想必诸位还不知当初玉崇宗之事就是那狐妖受了青玄指使这才自爆,平白害了那么多人。”

“天呐!竟是如此!”

“果然是鬼界之人,心思歹毒。”

季付见众人要被鹤鸣忽悠过去,正待开口却见季凛对他摇了摇头,无论绑他们的衔烛是否是明询的人,他现在都不该替沈棠说话,他们正邪相对,不该掺和在一起。

季家众人中有一瘦小的身影,紧紧注视着季付两人的情况,试图靠近那处,一直低着头的衔烛如有所感地抬起头,看到熟悉的面孔是满面惊骇,眼神罕见地慌乱。

她怎么来了?

流芮看不下去了,难得帮沈棠说话:“我说你们这群人,一直被别人牵着鼻子溜着跑有意思吗?”

“我们妖、鬼两界被你们奉为邪道,杀你几个人怎么了?”

“便是你们正道,这百年来又背着三界共和的条约害了我们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