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的距离,莫栀栀胸口闷得慌,她慌乱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手中拿出,闷声道:“不必了,不疼。”
担心自己会拂了眼前人的面子,她又道:“一点小碰擦不碍事的,还是不要浪费神君精贵的神力了。”
“嗯。”沈棠没有为难她,他知道莫栀栀已然忘记了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他带着她沿着亭台水榭拐了几个弯后,来到一处雅致的殿前。
莫栀栀顿住了脚步,踌躇着是否要进去,这看起来显然是沧渊的寝殿。
似是看出了她的顾虑,沈棠将殿门敞开着,淡声道:“我仅在此处打坐,无妨。”
“哦、哦好的。”莫栀栀被看穿了心思,为掩饰尴尬快步率先进入了殿内。
殿内的摆设清幽雅致与外间看来别无二致,莫栀栀的目光从外间慢慢移到内间,几乎是清一色的鹅黄色纱幔,她有些条件反射地恶心,鼻尖甚至隐隐感觉到血腥味。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
时刻关注她神情的沈棠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冷声关切道:“你怎么了?”
莫栀栀摇了摇头,扶着桌沿坐了下来,视线转到沧渊身上时,余光扫到了一幅画。
她怔怔地看着那幅画,上面画的一名身穿鹅黄仙裙的女子,视线上移,女子的面容却是模糊的。
沈棠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想开口,却听她问:“她是谁?是你已故的夫人吗?”
“本君说了,没有别人。”他的面色一下子黑了下来,伸出长指按了按眉心,他已故的夫人正坐在他面前呢。
莫栀栀蹙眉,任谁会将一女子的画像日日悬挂于床榻边睹物思人,却说着没有他人?
她冷下脸道:“神君惯会说话,但我本帝姬并非愚昧的无知妇人。”意在敲打他,不要以为这么说她便会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