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杞:“”
“但想想,你这名字挺不错的,苟是真的不好取名字。”
苟杞:“”狗挺好取名的,比如她家的小博美,叫苟甜心。
三人默默无言,你看我来,我看她。
须抱夏盯着地上的草,强转话题,“我听我外婆说,她们小时候都是用针扎耳洞,然后再把茶叶棒塞进去。”
两人似乎挺感兴趣,“真的呀?”
“对啊。”须抱夏挑眉,指着地上那草,“你看这草,它一节一节的,是不是很像耳棒?”
“像吧。”
“像吗?”
俞青青觉得她夏夏麾下又要添将了,这位苟同学言不由衷的模样,多像曾经想要跟须抱夏交朋友的她。自己人嘛,夸就对了,“你眼光真好,这都看得出来。”
须抱夏也不管那俩人,扯断一根折短一截就开始剥皮,一步步紧跟外婆告诉她的操作,“我来试试这个。”
“别吧。”俞青青看着那绿棒,有些担心,“这个好粗,穿不进去吧。”
“对啊对啊。”苟杞也跟着附和,“就算成功了,把洞撑大了怎么办。”
嗯有道理。
她外婆及其左邻右舍姐妹们的耳垂都快掉下来了,可不就是因为那大耳洞吗!想着那大到能看穿的洞她就胆寒,所以从来不会长时间佩戴任何耳饰,拉垮的耳洞实在太太不美观了。
两年前,想她小小年纪忍痛穿洞可不就是因为爱美。
为此,她还肯蒙拐骗的把周易拉了去。
当时她怕得不行。
第一次,刚擦完酒精就跑了;
第二次,耳朵标完红点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