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
好好的假期就这样被一只不知名的鬼毁了。
周易如一个毫无怨言的家属给予深受心理创伤,暂时完全失去安全感的病人最贴身的照顾。
“周易,你在哪?”
受惊后,她堂而皇之留宿他的家,躺上他的床,并要求周易在旁边打地铺陪床。索性天气还热,睡地上也不冷,就是硬。
被须抱夏折腾到半宿,又与地板硬碰硬半宿,他很早就醒了,看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就没叫她,如平日一般换上运动服出门跑步,回来时给她带了她喜欢的烧麦和牛肉粉丝包。
须抱夏不知道周易在洗澡,没听见回应,慌了。光着脚就往外跑,也没注意到房间大亮,而鬼是怕光的。
她跑出卧室,听见卫生间有水声,脚底冒出直冲脑门的寒意慢慢降了下去,直到推开卫生间门那一刻,四目相对。
不凉了,她热。
尴尬归尴尬,晚上依旧怕。
“周易,”
须抱夏侧身躺在床沿上,脑袋枕着他的枕头,眼睛盯着她的手,“可以拉着吗?”
他又没说不,她倒是像已经被拒绝了一样,眼泪说来就来,戏码一套一套的,“天好黑,害怕,怕。”
周易躺着没动,她试探性伸出手去,“就拉着,我不抱你。”不过分吧。
被偷偷溜进来的小手紧紧握住,他心里五味杂陈。
她忘了上午发生了什么吗?不然现在是怎么做到如此镇定自然拉他手的?
他忐忑了一天,都不敢往她眼前站,怕她被吓到,怕她胡思乱想躲着他。结果她倒好,心里只有鬼,视完他的□□居然如此无动于衷。
难道因为被看的是他,他才有如此大的反应和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