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庆幸自己坐在道路不通那面,毕竟像望春姐姐这种硬要从最后一排挤进来的老师少见,他们班也就只此一位。
像他们小胖胖,甚至不下道。每次来,外套脱下讲桌一扔,炸起一片烟尘,课上完,抓起自己笔记本,抬脚就走。
就是这么利落这么酷!
得一利就得失一易。每次回座那可谓是翻山越岭,但大课间时,同学们东一个西一个埋头一睡,那就真是没路进了。
须抱夏倚在她座位右边的右边的右边的同学桌上,瞧着前排这些睡觉的,个个脸下一本书,后脑勺对着门,真令人赏心悦目。
“夏夏,”同样被堵着出不来苟杞向她递去一个水杯,“帮我接杯水。”
“热的,凉的?”
“温的。”
须抱夏比了个ok的姿势,起身去饮水机接水。
就是这么巧,饮水机它没水了。但她苟杞子要喝水,就必须有水!
水杯一放就往门外走,今天新来的七桶水还没搬进来呢。她抱起一桶,小步子“哒哒哒”的往里走,终于在上身弯至九十度时把水运到了饮水机处。
就这点路,还是快了她的心跳,但张着嘴喘气是不能的,不过胸腔起伏幅度着实大了一圈。
此时的教室由于大部分同学都在补觉,很是安静。少数没睡的现在都被黑板前的身影吸引住了目光。
女生秀力气的表演莫名很有看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