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刀子——手里唯一的武器。
可刀子却没有落到地上,而是漂浮在控制,受他控制,随意转动着。
意随心动,片刻间,刀子化作了白影,穿梭在黄豹周边。
黄豹异化方向是豹子,身手足够灵活,十分轻松躲开长安的刀子。
“呵。”一把能躲得过,更多的呢?
长安眸子利落转向别墅二楼的厨房,他长手一伸,厨房里的刀具破窗而出,顺从飞到他身边。
有小巧的水果刀,有厚重的砍肉刀,有长条的剔骨刀,各种各样,足足十几把,看呆了黄豹。
那些刀漫天旋转了起来,凌厉的刀光中,黄豹直直跪在地上,“我错了,长安,不,安哥,我都是听七——”
砰!一声枪响。
突然,他再也说不出话了。
脑门上出现了一个深不可测的血洞,黄豹迷茫地眨了下浑黄眼睛,直直倒地。
长安冷冷看向从别墅里出现的持枪保镖,和被拥护在最中央的人。
“是你下令让黄豹抽了感染者的血,人工降雨的?”
口吻冷静到了极点,他居高临下看着那个坐在轮椅上慈祥的中年男子。
“是我,也不是我。”七老板抽了口指尖才刚燃起的雪茄,看了眼一望无垠的停机场。
凌冽的狂风刮到这里,停止了步伐。
雾蒙蒙的草天交际线距离他们很远,刚刚下过的那一场雨洗清了空气里的灰尘,带来了躲无可躲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