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一秒,纪简拿出了一个留置针,钢针十分粗大,在长安眼底泛着金属光泽,他心底抖了抖。
又是这玩意儿,要把这东西塞到他的血管里,为了方便以后吊针。
长安烦躁地闭上眼,准备即将迎来的剧痛。
冰冰凉凉的酒精棉花在他的手背上慢慢擦拭,速度却越来越慢,直到一声清冷的声音响起。
“你害怕这个?”
长安睁开眼,望着纪简,垂下眸子,没有眨眼。
眨眼代表是,不眨眼代表否。
他违心地表态——自己不讨厌,让这里的工作人员方便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不留这个了。”纪简心底里明镜儿似的,她知道小时候她弟弟也不喜欢这玩意儿。
纪简转头将留置针扔垃圾桶。
长安:嗯?
不给他扎了吗?
她,好像很在意他的感受,即便他骗了她,她也能及时察觉哎。
长安第一次感受到被人如此了解且重视的感觉,他眼睛好像会说感激的话语,热切看着纪简,像路边给了肉骨头的小狗。
纪简:……真没必要,就一个留置针罢了。
这东西就两个作用,一个是防止后续打针时的疼痛——可以减少针孔的出现,一个是方便医护工作。但它实际上只能用三至五天,后续还需要换留置针,也很繁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