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恐吓他:“小点声,不然就被发现了。”
喻南深就拼命压抑住声音,盛皓城进到第三根手指,开始模拟性交抽插,喻南深大腿根疯狂地颤,好像海浪上一舟小船,身不由己地摇摆,光是被手指插就要被插射的模样,天真不自知地引诱盛皓城。
“别…嗯…你直接进来。”喻南深喃喃地说。
盛皓城将喻南深搂得更紧,好像这样才能确定他真的存在:“别说这样话,我求你。”他还不习惯这种污言秽语可以出自喻南深,虽然他知道这是强烈的药效作用,可这样无端勾起他黑暗的回忆。
盛皓城低头去找喻南深的唇,封住他,让他不要再说出这些自亵的话。
喻南深猛然被吻住,那头的温热渡过来,熟悉又陌生。牙齿被撬开,有人入侵到他的口腔,可是他并不警戒,十分贪恋这种柔软的温存,任由着对方吮他舌尖。
他何时体会过这种体己的、含情脉脉的水乳交融,他情愿将自己的骨髓也献给对方,只要对方想要。
下身的灼热依旧,他无意识地摇晃着腰,自己摆起来,好像一条蛇寄居在他的脊柱内,柔若无骨地求欢。
“别急,再亲会,亲得你湿了我再操你。”盛皓城沙哑地说。
喻南深的喘息像一针巨量的麻醉剂,在他的声带上狠狠注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其中带着那种富二代花花公子所不具有的命令感,像遥不可及的神,又似罪业深重的恶鬼。
喻南深被他磨得泪眼汪汪,上将的伪装被盛皓城用一个又一个吻剥去,露出里头赤身裸体的喻南深,每一寸软肋都被盛皓城轻而易举地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