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翰丞看出盛秋的好奇,立马尾巴翘到了天上似的,给他全方位无死角地展示今天穿着。
内心得意:昨天挑了两个小时,没亏。
对于盛秋,他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觉。
他想那个人为他而牵动情绪,想那个人的目光永远有且仅有独一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盛秋从矮矮的冰箱里端出做好的焦糖布丁,喻翰丞早已自来熟地坐到了桌子上,好像他已经来过很多遍。
盛秋招呼房间里的盛冬也出来吃。
“虽然房子和吃的都比较简陋,但是呢,我的全部家庭成员都在这里给你共进下午茶了。“盛秋给喻翰丞递小勺子。
在宿舍时,喻翰丞听盛秋说过,他是孤儿,来自偏僻落后的摇光星。
小时候没什么力气,干不了重活,只能靠还没发育完全的精神力去给摇光的地下机甲城做点精神上的苦力。
有天在地下的拳击场门口发现了一个装在纸箱里弃婴,里头是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小姑娘。显然是哪家养不下去发现也没什么利用价值后丢出来的,她襁褓里留了个性别鉴定,beta。
自己叫盛秋,既然这个小女孩是自己的妹妹,春夏秋冬,不如叫盛冬。
“beta也挺好,希望她将来不要分化成oga,太辛苦了。”盛秋当时躺在床上,向对面同样躺在床上的喻翰丞说,“我和她相依为命长大,作为哥哥,也没什么背景和金钱帮她,至少得让她可以无忧无虑点。”
所以才要拼命在课表的空余时间里打工赚钱吗?
盛冬乖乖坐好,盛秋煞有介事地点上香薰,盛冬立马被过期香薰的“余香”味道连打好几个喷嚏。
喻翰丞哈哈大笑。
桌底下,喻翰丞的一只脚忽然轻飘飘地踩在盛秋穿着棉袜的脚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