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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里,二人晨起练功,午后便唤白妙仁大夫来为慕容凯行针调理。
虎昭日夜熬着药,白净的小脸儿被熏得发黑。
徐娘换着花样儿做些可口糕点,哄慕容凯喝那些苦药汤子。
玄陆则监督慕容凯喝药,就因有事疏忽了几次,自己种的兰花便被慕容凯用药汤子浇死了四盆,剩下的一盆也半死不活了。
三日后,慕容凯虽又清瘦了些,但精神渐渐好起来,闹着要玄陆带他去炼“拔丝山药”。
玄陆虽有些犹豫,却也敌不过这闲不住的家伙来回闹腾,只得叮嘱道:“我们要去修罗洞寻弦煞音位,那是只骇人的蜘蛛怪,可不是像抓鱼那般儿戏,你这身子还虚,我怕……”
“虚什么虚?男人哪能叫人说‘虚’这个字?!小爷壮得很,你少废话了,赶紧带我去!”慕容凯不耐烦地道,被苦药汤子折磨了数日,早想借个由头儿透透气。
玄陆闻言无奈道:“我曾杀过一只弦煞音位,当时功力尚浅,可谓九死一生。当年那只是雄蛛,这次我探查过,是雌蛛,体型要大得多,煞气也重得很,稍有不慎,你可能都落不下个全尸。”
“欸,小事儿,小事儿,若尸首真分了家,你将我缝上送回来不就得了?哈哈!”慕容凯打趣道,毫不在意。
“你话倒说得轻巧!”玄陆有些愠道。
“哎呀,这不有你呢吗?咱们二打一,我怕什么阿?”慕容凯笑得云淡风轻道。
玄陆默然半响,沉声道:“这次,我怕是帮不上你……若你想炼化蛛丝为己所用,我便不得插一拳一脚……所以我不知现下是否该带你去……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