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对于珍珠娘娘来说,本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听起来有些……惨罢了。
至于龟丞相,偶尔会登陆走一走,耐旱,这事在他眼里不值一提。
只是他二人弄不明白的是:江主大人随时都可以回到江里戏水,又花不了很长的时间,为什么要选择呆在米渔的别墅里?整日里都在垂涎着人家的游泳池,乐不知疲?
对此,敖游大手一挥,心情颇为愉悦的回道:“无碍,本主习惯了。”
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敖游看着珍珠娘娘不甚理解的模样,“珍珠,这次上岸,你带了多少颗珍珠在身上?”
“江主大人您这么快就把它们给用出去了?”
她记得可是二十多颗,兑换成货币,都可以在整个长江市买房子了。
“那个……本主把它给赔掉了,奈何本主囊中羞涩,不得不留一些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说到这里,敖游为自己的大意,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珍珠娘娘十分大方的从身上取出一个大荷包交到敖游的手上,敖游打开一看,一颗颗圆润又有光泽的珍珠尽在眼前,他放心地收了起来,心里想着:这下,本主就算再用尾巴砸坏米渔家的浴缸,也不怕没有物件赔了!
敖游在心里打着属于他的如意算盘,嘴角带着笑,似乎心情非常好的样子,让珍珠娘娘和龟丞相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