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的血。”我诚实的说。
“那,自己来拿吧。”他靠上沙发的背垫,左腿优雅的叠上右腿。这么说的话是可以的吧。我爬到他的身上,跨坐在他的腿上。亲吻他的脖子,将两颗尖牙刺入他的脖子。罪恶的甘露融化在口腔之中,堕落吧,那就是极致的快乐。至福与堕落又有什么区别呢?
饮下的东西是,不安的满足感。
“已经够了吗?”他用着魅惑的声音说。
“嗯,已经吃饱了。”我回答他。恢复理智的我,羞涩的准备离开他身边。他的手臂却紧紧的搂住我的腰。力量大的让我以为这次要折断我的脊椎骨。只要饿了就会失去理智,连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都忘了。他不会真的要让我瘫痪吧?
“不留下什么就走,不觉得太无情了吗?”他在我耳边说。
“你想要什么?”我问他。他总是这样,分明没有给我留下选项,还要假装征求我的意见让他看起来不太强硬。但是相信我,他绝对是个控制狂,连每一句话都要控制成自己想要的结果。
“你还没给过我的东西。”他的手指摁着我的唇:“反正已经给过很多人了吧,不如也给我怎么样只有我没有的话,也太可怜了不是吗?”你才不可怜,可怜的是我。
“可以的吧,我只要这个。”他的脸凑了过来,他英挺的鼻梁贴着我的,他的唇瓣马上就要贴上我的。
“等等,只有恋人才会这么做。”我开始慌张的不知所云,人在紧张的时候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有什么权利出这种话?我现在的所有权在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