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兰斯肯定我的答案。

“为什么？”我知道的时候分明兰斯还占据上风，甚至轻松击垮了不灭之城塞德里克。

“很简单，我们势单力薄。再强大的蝙蝠也不可能吃掉一只温顺的大象。”兰斯回答我。

“这样啊。我还以为对于兰斯来说，很轻松……”这么强大的兰斯都不能赢吗？我很怀疑。他像是神明一样无所不能。

“你是这么认为的吗？”兰斯轻笑着：“我觉得自己也就一般而已。”

“如果兰斯只是一般的程度的话，我不就是傻子吗？”我反驳说。

“薇儿，想知道这场战争是怎么回事的话，就不能站在现在的位置。我们所处于的战场的最后方。”兰斯向我解释：“薇儿遇到的人与见过的极个别战争误导了你的看法。”

“可以详细的告诉我吗？”我想知道。

“首先，薇儿先遇到的人是我优秀的儿子们。他们无论在哪一方面，都是我亲自培养的。自然强于其他吸血鬼。在他们的圈子里，你也不会遇到实力平平的人。薇儿在我们的阵营中接触的都是最顶尖的精英们。而在他们的阵营遇见的人大概只在中等偏上而已吧。这两者就不能做比较。”

“是啊。”约修亚与罗恩不能和弗兰德与希尔相提并论。

“战争很复杂，对方也有强大的君主。我曾经和一位人类的将领进行过一场拉锯战。虽然最后是我们赢了，却也没有占优势。我们的城池分散于人类之中。像是被一群老鼠围起来的猫。会输是必然的。”兰斯回答我：“人类的潜力很大。能够维持成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在塞德里克城是怎么轻易攻破的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