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齐墨蒿的恩怨属于那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按理来说仇深似海的两个人相见定当是剑拔弩张,唾沫横飞,打得不可开交才是。
可是,她竟然能如此悠闲的跟齐墨蒿来游湖,竟然还能如此平静听他吹笛。
开什么玩笑?!
笛声慢慢停下,齐墨蒿的目光依然落向远处,“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齐墨蒿慢慢转头看向她,“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两人能这般平和的坐着。”
其实她也没想到。
“程百依,想起你对我做的事情,我真的很想杀掉你。”
“……”
“可是我看到你哭的时候竟然心软了,我都变得不像我自己。”
对于楚王殿下这种花言巧语她都已经形成了免疫,完全无感,索性由着他说。
“我特意花重金让工匠做了一张跟你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每当我恨你的时候我便让容静怡戴上这面具,我就会将她当成你,肆意侮辱她。”
程百依眯眼看他,却见他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双眼始终落在远处,他语气淡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不像是在撒谎。
程百依突然想到容静怡见到她之后表现出的激动和愤怒。
如果换做是她,被自己的相公逼迫着戴上跟别的女人面容一样的面具,忍受着别的女人应该忍受的耻辱,她也无法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