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杪转头看着严苓,倏地笑了,“没想到啊,严苓,你居然格外关注我。”
见岁杪非但没有被拆穿后的羞愧,反倒还笑的甜滋滋的,严苓气的脸都红了,跺跺脚道:“你这是什么话嘛,谁关注你了,我才没这闲工夫!”
岁杪扑哧一声又笑了,将手伸出烤火,呼了口气方道:“你若是没这闲工夫,你跟着我出来作甚,还找到了亭子里。”
这次再被揭穿,严苓倒是没了那种羞愧激动的感觉,嘀嘀咕咕道;“若不是元合,我才不会来找你呢。”
提到元合,岁杪倒是起了点精神,她侧眸睨了一眼严苓,道:“他如今如何了?听说得了风寒,如今可好些了?”
亭子内四四方方都遮了木帘子,帘子遮住了视线,里头倒是看不见外头的人,只能隔着些缝隙看看风景,岁杪问出这句话时,站在的人脚步顿住,没再继续往前走。
亭子里,传出了严苓反问的声音,“怎么,你这是在关心元合吗?”
大雪纷飞,强风被木帘子挡住,亭子里头暖和依旧。
可里头的人却忽然沉默了。
连带着亭子外的人也沉默了,只是亭外的人垂落下来的手用力的握拳,青筋因为太过于用力而凸起。
第14章 婉儿 挨着坐
雪停了,寒风还在继续刮过,光秃秃的大树上几片悬挂的树枝被风一吹飘落了下来,撞在了亭子垂落下来的木帘子上,又飘飘然然的坠到了厚厚的雪地上。
岁杪的手放在火炉顶上,葱白的小手翻来翻去的烤着火,她不明就里的蹙眉,看向了严苓,嗓音淡淡道:“是啊,我是在关心他啊。”
这句话一出口,无疑让亭子外的那个人愈发握紧手。
严苓不可思议的笑了,说出来的话,阴阳怪气的也不知道是在讽刺谁,“是么,既然如此关心的话,那么为何进宫也不同他打一声招呼,况且,他都病了好些天了,你方才想起要问他么?”
岁杪歪着头,不是很明白为何严苓如此的激动,她眨巴了几下眼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