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也学过这套剑法吗?”高泞有些震惊。
周藏晏抿唇一笑,学过吗?也能算是学过罢?不止是学过,他对这套剑法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他用剑柄抵着脑袋,略显尴尬地踱了两步道:“嗯?这套剑法,是我写的。只是未曾想到,会落入你手中。”
高泞楞在原地,须臾间便明白了现在的窘境。
他原以为是爹爹从江湖市集上淘来的剑谱,万万没想到,那本每一招剑式旁都画着舞剑小人的,竟都是周藏晏的?亲笔?
而且就在刚刚,还被自己称为是“上不得台面的江湖把戏”?
但也多亏了那些舞剑小人,他一度将那本剑谱当成画技精简的画本,无聊时就拿出来翻看,每次都从第一页开始读起,翻了几页便又觉得无趣。
久而久之,前半册的内容就像是烙在脑子里一般,在周府的半年内,他还是凭着那几个小人的身姿画的瓢。
他被那些舞剑小人填满了脑子,一时之间也无暇顾及为何周藏晏所书的剑谱会在自家爹爹手中。
高泞颤颤道:“高泞不知是老爷写的?方才多有得罪?”
周藏晏闻后轻笑一声,端起了架子:“接下去你好好看,好好记。”言毕,长剑已在空中挥舞,一时惊涛骇浪,转眼却细雨绵绵,又立马变为晴空高照。
与高泞不同,周藏晏的剑从容自如、看似随意,却始终立于规章之上。
舞罢,剑归鞘,周藏晏问:“如何?可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