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又如何,不认识又如何?我不过收了个人进府,蒋兄这是…?”
蒋昇快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抓住衣襟又作罢,只得站在原地咬牙忿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私底下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哦?是么?那蒋兄倒是与我说说,我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高泞笑言,将手上端着的茶放回桌上,他倒是知道这人性子躁,没想到这么容易就着了道。
“你自己心知肚明!凭什么就让你这惺惺作态的伪君子坐上这个位置?”
“这话可说得唐突,怎么我就成了惺惺作态的伪君子,”高泞眯起眼睛,笑着看他,“再说,我该心知肚明什么?”
蒋昇被他笑得发慌,分明是自己找上门来对峙,眼前人却似乎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他既能这副模样坐在面前,断不可能不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究竟是和魏将军说了什么?让他那么相信你?魏将军他……”
高泞叩了叩桌子打断他,“且不说我的事情,魏永鸣乃叛国贼子,恐怕是配不上你这一声好将军。”
闻言蒋昇心更急,讲出的话也开始紊乱,“若没有你魏将军会落到这般地步吗?你不会良心不安吗高泞?”
“我怎么了?”对方的咄咄逼人令高泞发出一声颇轻蔑的笑意,“蒋昇,你又算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蒋昇哑口,他早就猜到高泞不如面上看着那般和善可亲,来之前便决定要给这人下马威,那套恐吓说辞也早已编排在心中,可如今见着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不知者还以为是来为魏永鸣抱不平,蒋昇阿蒋昇,你真当我不知谁是军中内应?”高泞又端起茶杯,手指轻抬起陶瓷杯盖,缓缓撇去上头漂着的渣滓。
被戳穿的人索性也不愿再装什么,有些结巴地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