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主看着一向清高傲气的小儿子竟然对百里惊鸿如此礼遇,不由得多看了百里惊鸿一眼,然后若有所思。
冯浩然跟冯毅然心中就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见弟弟跟百里惊鸿喝的开心,也很高兴百里惊鸿夸自己的弟弟,于是也紧跟着起来给百里惊鸿敬酒,不过碍于百里惊鸿是江宝珠的师兄,对他们也有大恩,所以都是以晚辈的礼仪来的,对百里惊鸿态度恭敬了很多。
花晚夜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略感疑惑,但是想到冯家主刚登上武林盟主的位子,正是需要拉拢各方势力的时候,江宝珠有如此能耐,她这个师兄能差到哪里去?
想到这些,她心中也了然了。
没见通慧大师跟古长老等人对这些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她也没什么好见怪的。
所以,虽然众人心思各异,但是局面却奇异的更加和谐起来。
晚宴散场之后,江宝珠跟百里惊鸿带着江天朗往自己住的小院走,白潜悄咪咪的跟了过来,找了个僻静点的地方不等江宝珠问,白潜就主动倒豆子似的坦白了。
原来这白潜自从得了江宝珠那几本医书之后,如获至宝,这几日觉得走路都带风,尤其是在听到通慧大师跟古长老和冯萧然讨论那几本书上残缺的内容的时候,他端着姿态上前点拨了几句,立刻收获了三人的崇拜,被这三人夸的有些找不到北,所以一张嘴就秃噜了些不该说的,让冯萧然给猜到了百里惊鸿的身份。
“师父,其实这事怪我也不怪我,冯萧然那小子简直精明的跟狐狸似的,他之所以会堪破师公的身份,的确是有徒弟我言语有失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因为他曾经远远的看见过师公一面,虽然那一次看的不够真切,但是你想想啊,师公这人,就这通身的气派,这天下几人能有?”白潜生怕被江宝珠训斥,所以一说完就立刻给自己找借口辩解道。
江宝珠没好气的瞪了白潜一眼,“你这一把年纪真是白长了!你就是典型的得意忘形!我看该罚抄书的不是天朗是你!”
白潜一听要被罚抄书,顿时垂头丧气起来,“师父,我都这一把年纪了,你看看咱能不能换个惩罚?”
“怎么?你做错了事还敢挑三拣四?是不服我这个师父管教了是吧?”江宝珠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看着白潜道。
白潜最怕的就是江宝珠这么笑,当即耷拉着脑袋道:“不敢不敢!师父,我还有隐情要禀明,师父听完了徒儿的理由,再罚徒儿也不迟。”
“说吧,我倒是要听听,你还能说出什么理由来!”
白潜话到嘴边,却又迟疑了,看着江宝珠,面色犹豫,“师父,能不能私下里单独跟你说。”
“是本王不能听的?”百里惊鸿一挑眉,气势立显,竟然把比他多了二十年内力的白潜都给逼得不敢直视。
“并非是……”白潜说完看了一眼乖巧的牵着江宝珠跟百里惊鸿手的江天朗,叹口气,“也罢,那徒儿就说了,只是小师弟你听完之后千万不要激动,你要相信,不论如何,我都是站在你跟师父这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