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白潜还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一个通体雪白的小瓷瓶来,隔着瓶子,众人都能清晰的看到里面那一点流动的鲜红。

百里云卓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白神医真是爱说笑。”

白潜翻了个白眼,“谁跟你说笑?你若是不敢,受不了瑾亲王的罪,就不要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瞎叨叨什么!”

说完,白潜冷哼一声,直接走了。

江宝珠跟百里惊鸿也跟着走了。

百里云卓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袖子中的双拳紧握了起来,眼中划过狰狞的戾气。

白潜一路耍宝卖乖,终于,在回到瑾亲王府的时候,得到了江宝珠的一面令牌,拿着这枚令牌,他到了云中客那就如同江宝珠亲临。

令牌一到手,白潜就一溜烟跑了,快点只留下一道残影给江宝珠。

江宝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想我这个师父想的吃不下饭?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真是不管年纪大小都不能相信!”

莫名就躺枪的百里惊鸿:“……”

我好冤!

百里璋一听江宝珠跟百里惊鸿回来了,立刻跑过来,见两人都没有事,他松了一口气之后又忍不住向江宝珠跟百里惊鸿邀功,“七皇叔,七皇婶儿,你们放心,我已经把连家那个大小姐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让人给散播出去了,要不了多久,这京城之中就没有人会不知道那连家小姐的恶名,那连家小姐这样的德性,太上皇也肯定不会让那连小姐嫁进瑾亲王府的。”

百里璋一脸我很机智很给力,快来夸我吧的得意模样,让江宝珠忍不住心中好笑,起了促狭的心思,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于是故作一脸沉痛的道:“晚了,你七皇叔的亲事已经成定局,不能更改了。”

江宝珠说完,还把太后写的赐婚懿旨拿出来,放到桌上。

“啊?晚了!?怎么会晚了?”百里璋一听江宝珠的话,当下就捉急了起来,“那连家小姐都这幅德行了,太上皇竟然还不取消赐婚,非要逼着我七皇叔娶她,这也太欺负人了!”

“没办法!一个孝字压下来,你七皇叔就是再有本事,也不能因为这个,担上一个不孝的罪名吧?”江宝珠幽幽的道:“再说了,如今京城中的局势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人巴不得抓住你小皇叔的点错处借题发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