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只命中弄了三枚铜钱,第四枚的时候失手。

“主子,奴婢无能,给主子丢人了。”

“你第一次来,能命中三枚铜钱已经很好了。”林谢道,“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枚铜钱都没有中。”

连翘听后,心里总算是松了口气。

林谢排在第二,她只命中了九枚铜钱,就败下阵来,然后惭愧的朝江宝珠笑笑,“宝珠姐,看你的了。”

“我当你这些年变得有多厉害了呢,原来只是四处摆林家堡大小姐的谱,还是个花架子而已。”水烟缈怎么可能放过嘲笑林谢的机会,眼底带着明显的不屑。

林谢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水烟缈。

她可是听说了,水烟缈为了今年在庙会上投环,可是在家里苦苦练大半年,也不过是才命中了十六个而已。

有什么好得意的!

江宝珠把自己的名牌递上去,然后捏起一枚铜钱对着左边第三面棋子中间的铜柱抛了过去。

铜钱出手,江宝珠立刻感觉到一股阻力,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只是个简单的投环,这些习武多年的人却无法命中了。

这十八面罗汉旗错落排列,行程一个阵法,而想要投中铜钱,不光是要练就准头,还要考验投环人的内力修为。

第一枚铜钱稳稳的投中穿在铜柱上,引起稀稀拉拉的叫好声。

甚至还有喝倒彩的。

因为江宝珠并没有做出什么花俏的动作来,只是稳稳的站在原地,瞄了瞄准,随手抛了出去,没什么观赏性,甚至人群中还有人说江宝珠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蒙对了。

“运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