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彰嗤笑一声,也不知是在笑什么,舀了一口汤,味道确实不错。
郑姨笑眯眯的也不戳破,二少爷一大早便让她熬骨头汤,说想喝,顺便给住院的人送去。
怕是给住院的人喝,自己才是顺便。
林见白吃饱喝足,让护工帮忙推到洗漱间,开始洗碗,她总不能真的让人把没洗过的碗带回去。
护工原以为林见白是要洗漱,等看到对方熟练地冲洗着碗盘,才意识林见白要做什么,忙阻拦。
她这份工作来钱太容易,有吃有喝,只用帮忙看看吊水,她受之有愧,哪里还能让人自己洗碗。
况且看林见白坐在轮椅上,再想想家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实在是不忍心。
林见白又被推回到床上,其实她想走动一下,消消食,但脚不能长时间下垂,不利于消肿,确实有些难熬,不过是正式住院的第一天,林见白就觉得自己要发霉。
还好林见白是耐得住性子的人,郑姨又拿来了床上桌,干脆架在床上构思论文。
护工洗好碗,她看出来林见白不是话多的人,也不需要陪聊,下午的吊水还没来,一时间都不知道做什么,一时间有些昏昏欲睡,竟真的打起了瞌睡。
护工阿姨睡觉有呼噜声,林见白皱了皱眉,不影响她看文章,瞄了一眼窗外,午后的阳光正好,窗帘随着风轻飘起,一时间也有些懒懒的,干脆放下电脑,闭目养神。
原只想午后眯一会儿,竟真的直接睡了过去,大概是最近一段时间太耗费心神。
下午睡醒总有些恍惚,林见白尚且有些空落落,却见自己床前的凳子上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