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凤眸沉沉：“我没出生？那是多少年前？”

“你师尊这么老吗？他头发是白色的？”

夜初玖的小心脏猝不及防被“老”这个字扎得千疮百孔。

她瞪了祁修衍一眼：“老什么老！我们都是青年的样子！”

“不许说老！我要生气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三千多岁了！”

祁修衍一愣，没想到把夜初玖给误伤了。

他立刻改口：“没有，不可能，你永远是小朋友。”

夜初玖气呼呼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你才是小朋友！你全家都是小朋友！”

祁修衍没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脸：“嗯，都是。”

夜初玖本来准备装作不搭理祁修衍的。

谁知道她眼前忽然一闪而过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这画面过于眼熟。

仿佛在她的记忆中，真的曾经发生过。

夜初玖呼吸一滞，眼神透过祁修衍看向了远处。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她师尊白发的样子。

他浑身上下，似乎就只有唇边的血色是唯一的亮色。

原本纤尘不染的白衣上渐渐染上血迹。

他在雪地里不停地咳血。

每一声，都深深地刺痛了夜初玖的眼睛。

这是什么时候的师尊？？

她怎么突然不记得了？？

祁修衍抬手覆上夜初玖的双眼。

她眼底忽然浮现的痛楚让他心头一紧。

“初初，你怎么了？”

夜初玖茫然地回握着祁修衍的手。

“祁修衍……我看到了……”

祁修衍还以为夜初玖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被吓到了。

他正要继续问她，就见她摆摆手。

最终是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