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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律所，气氛同样算不上好，大多数人互看眼色，偶有交流，也是压低了声线。

“刘超，夭夭，跟我过来一下。”灵玲律师冲两个人招了招手，见两人想要带纸笔，摇了摇头，“不用带那些了，就是跟你们聊聊天。”

双手交握，灵玲律师坐在办公桌前，笑着示意两人落座：“怎么样？还能适应吧？”

“谢谢灵律，我学到了很多。”秦夭夭与刘超对视一眼，率先开口。

“你呢？最近你的风评可不太好。”挑了挑眉，灵律看了眼一旁若有所思的刘超，“要知道团队，有时候是很重要的。”

“但我认为，合适的队员也是很重要的，某些人，就适合一个人呢？”

“我不赞同你的观点。”

“但你应该尊重我说话的权利。”

好笑地摇了摇头，灵律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猝不及防之下，被她点中的刘超难得露出了懵懵的表情：“女孩子，戾气别这么重，敢说敢做是好事，但是也别太过。”

捏住还想反驳的刘超的衣袖摇了摇，秦夭夭放慢语速，用小心翼翼的语气轻声道谢：“谢谢灵律，我们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