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都有认真做笔记,他不由欣慰一笑,放慢了语速:“不久,我就听到了24点报时鸟的声音响起了,听它布谷布谷的叫,还有回声,我突然觉得房间里有点恐怖,我就出来晃了一下,出来以后,我总觉得有人在暗处看着我,外面比屋里还恐怖,我就又回去了。”
悄悄比了个大拇指,秦夭夭努力板起小脸——果然失败了,但她又抿紧了唇,腮帮子鼓得老高,像个大号包子。
黄老师无奈:“想笑就笑吧。”
“噗……”秦夭夭倒是忍住了,但顺着黄老师眼神看到秦夭夭表情的白子禾反倒被她的表情逗笑。
秦夭夭收起了刚才那副忍笑的小包子表情,义正言辞指责起了破坏严肃气氛的白子禾:“干什么干什么?破案呢~严肃点!”
“?”如果表情包具现化,白子禾现在大概就是地铁上看手机的老爷子本爷,被她气笑的他“嘎巴嘎巴”地活动着手指和手腕,露出了个狞笑,“你说什么?”
“错了哥哥~”刚才还颐指气使的小公鸡顿时色泽暗淡,秒变脸成了可怜巴巴,手还在身前拜了拜,后期果断配上了个摇摇摆摆的招财猫,相似度最少百分之八十,连频率都一模一样。
白子禾大爷似的往沙发上一靠,用下巴指了指:“用嘴说好使吗?”
秦夭夭假装看不懂。
黄老师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上,用手握成了个喇叭状,抬高了声线,一字一顿:“我·的·时·间·线·是……”
这次,认错的变成了白子禾:“错……错了……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