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子冲她吼了几次,气得一下午没跟她说话。
得亏这个队长在她们混乱破碎的关系里穿针引线,这才没让整个队伍分崩离析。
弹幕里的黑子们集体嗨爆——
粉丝们则是“各为其主”,心态爆炸——
“笑死,秦夭夭就不是这块料。”
“看到秦夭夭留下来受苦,我就放心了。”
“一群别的队伍都不要的臭鱼烂虾罢了,爷笑了。”
“高成子怎么这样啊?”
“欧鸥心机girl,谁把她怎么了?摆出一张哭丧脸。”
“:我太难了”
……
看客们吵的欢实,反倒是大厂里的她们磕磕绊绊,总算找到了彼此都能接受的相处方式。
牵头,几个人,开诚布公地谈了一次。
高成子先站出来,毫不犹豫地给几个人道了歉,剖明心迹:“我也不想一直这么讨人嫌的催催催,但是节目组算上彩排,给我们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我的基础真的很差,”秦夭夭高高举起了手,随即又不好意思地用手指刮了刮脸蛋,“不过我真的会努力的,就……就从不贴膏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