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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靴是爷爷在年节时赶集买的,不贵,当时只要两块钱,却用了十好几年,她穿着有点大,在脚上晃晃荡荡,显得有点艰难,几次险些没穿住。

有洁癖的人在这种地方是活不下去的,秦夭夭好歹经过了几个世界,现在做的,不过是追根溯源,体验一把食材的源头罢了,小意……不,中等意思。

扫完猪圈,秦夭夭不忘把靴子冲洗干净放回原处,看着屋里因为刚才动作扬起的灰尘,她僵了僵,还是板着一张小脸,把屋里的地用水冲湿——至少让她在打扫的时候,不会被扬尘迷眼。

扫把也是捡的山上的竹枝绑的,看上去稀疏得可怜,好在屋子就这么大,两个来回就基本收拾妥当,虽然依旧家徒四壁,却也窗明地净。

秦爷爷就站在不远处,看将将有人腰高的小姑娘像只小蜜蜂似的忙忙碌碌,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隔壁老孙家的孙子,跟夭夭一般大,天天就只知道跟家里要钱要玩具,毛头小子一个,而自家孙女,能干的紧,谁看了不竖一个大拇指头。

村子闭塞,秦爷爷自然也不会去追求调料齐全,老人家只要有盐,就能煮出一锅饭,油都放得很少。

更不用说什么酱油蚝油生抽老抽……反正他觉得没必要买。

但靠山吃山,葱姜蒜这类地里长的还是有的。

秦夭夭默默看了眼小院墙角蔫蔫地几排小苗,和角落里似乎是花椒的那棵树,叹了口气。

考虑起记忆里那彷如咸味糊糊般的饭菜,秦夭夭果断决定接过家里的掌勺权,爷爷,自然成了她的帮厨。

她都10岁了!怎么还麻烦一个老人给她做饭!

作为前生的国宴厨师,这是她对于老人的孝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