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软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学长。”
沈栖还在说着什么,大概是说纪南柚嘴上否认是来找迟郁的,其实就是。
可是迟郁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站起身来,只说了一句“抱歉,我先走了”。
那修长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包间。
“……”
众人沉默了一分钟。
一看时间,才不到14点。
迟郁也就出现了五分钟不到。
萧沅沧桑点烟:“郁哥这恋爱脑没救了,真的,他完蛋了!他被纪家大小姐拿捏得死死的!”
谢愿发出灵魂拷问:“那如果你老婆长这样,你一天回家几次?”
萧沅死鸭子嘴硬:“我说了不吃回头草!”
其他人已经从心了:
“三次。”
“不,一百次。”
“我可能会直接把她带在身边,天天供着。”
萧沅:“…………”
沈栖挑眉,完全不意外。
萧沅长叹一声,压低声音对谢愿和沈栖道:
“我也不是对咱嫂子有什么意见,只是郁哥当初最难的时候,你们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这几年在国外,虽然没说,我们都知道他在治病,他到现在还没从‘那件事’的阴影里面走出来吧。”
萧沅还想说什么,谢愿和沈栖却神情严肃的打断了他。
“这件事,郁哥在进娱乐圈之后已经把所有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你也别提了。”
萧沅眼里有些不甘心,他又点燃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