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门外的时倾瞬间被气到。

“你说谁是狗呢?”

纪南柚笑了:“谁应谁是狗。”

“……”时倾深吸了一口气,忍了下来,“开门,我有事情想跟你说。”

纪南柚靠在墙边,声音懒洋洋的:

“本宫乏了,明日再说,跪安吧。”

时倾:……

特么的,把她当宫女?

时倾皮笑肉不笑:“没想到你这么幽默。”

纪南柚怎么可能不知道时倾别有用心。

她管她有什么目的,直接装傻。

在这种事情上——

谁更疯,谁就赢了。

时倾真想把门给砸了,她忍气吞声:

“你在片场拿错东西,拿到我的了,你开门,我跟你说。”

门内很快就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倾冷笑一声。

这个纪南柚果然是个白痴。

她正等着纪南柚打开门,就听她道:

“没找到哎,你的脸和节操没掉我这里。”

时倾:“…………”

他妈的!

这小贱人在耍着她玩儿呢?

门后的纪南柚压根儿没动几下,逗时倾跟逗狗似的。

原本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还挺紧张的。

没想到时倾主动上门找虐,那她就不客气了。

纪南柚悠闲道:“你还有什么话想说的?”

时倾拿纪南柚没辙。

她咬着后槽牙道:“你如果不开门,我有的是手段,你信吗?”